我和她见面,是在我们在网上聊了几个月后,以前朦胧的有些认识,并不算深交。那时候她生活很不顺,有一次竟然因为给我打了电话而没钱回家,我在想,过的该是怎样窘迫的一种生活。
这次,她告诉我,她们是真真正正的断了。她是外地人,一直生活在她男朋友的家,既然决裂了,便也无处可去。在网上碰到我,说想来我这里来住一晚,当时并没有多想,默许了。她在QQ上欣喜的说,“真的可以。”这样,故事就开始了。
约莫10点钟的时候,她给了我电话,说她已经来了,在我说的地点,我应声去接她,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晰,人,我想,也该与声音匹配的了,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她时,心情还是沮丧到极点。
她坠着细长的耳坠,手臂上套了一摞亮晶晶的细环,一袭黑装,眼睛象两枚弯弯的月亮,大家万不可联想到月光的皎洁和清亮,我说的,仅仅是个形状而已,因为拥挤而深深的凹下去。面相粗野,颧骨高耸,一撮撮枯草黄的头发杂乱的蓬松着,扬着张大脸,兴高采烈的笑着: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帅捏,呵呵,你是怎么想我的,看,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样。”我淡淡一笑,她告诉我,别人说她是张小孩子的脸,所以才生的这般可爱。对于朋友,无论第一见面印象怎样,我都会客客气气,不敢怠慢的。
领着她到了家,灯光下,赫然发现脸颊上还有两抹高原红。
招呼她洗了澡,大家都安静的躺下了,她开始对我讲述她那悲情漫漫的生活,她的自力更生,艰苦创业,做过会计,当过陪唱。她的男朋友是怎么样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她,待两人终于相爱后又开始神经质的怀疑她,毒打她,下手之重,令人发指。说着,她撩起袖子,让我看她手腕上的伤疤:“这是他用烟头烫的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和,没有一丝的厚重感。相反,我心里到是有几许沉重了。我不晓得大家是怎样扯到性话题,她谈到她老公第一次粗鲁的得到她,后来性生活又是怎样的不和谐。说着,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“好羞哦,怎么对你说这些,不说了。”我什么都看不清,月光下的只是一张饱满的脸。我伸手去抚慰她,她一惊,却没有动弹,对于陌生人,第一次真切的接触到,多少是有些戒备的。她絮絮地说着,带着点点的羞涩,又呵呵的笑着,我不知道血淋淋的事实,也可以用这样轻快的语调来阐述。多么乐观而坚强的女人。
我凑近她,她停了下来,征征的看着我,我用手摸了下她的脸,她没有说话。她开始问我多长时间没有做了,我老实地告诉了她。她呵呵的笑着:“你真的说啊。”交流了一番,彼此熟悉亲近多了。只是还是那样害羞,我索性伸手去抱她,她微微的喘息着“不要,不要,这样不好,你知道我喜欢你的,这样要我怎么样的控制,我又怎么受的了。”
“你喜欢我?”
“是的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在网上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,现在不过是越来越强烈了,那时候因为有她,所以没有办法对你说。”
我心里一阵感动,确切的说应该是虚荣。一个女人喜欢你,纵使是多么的不济,也是可以使人沾沾自喜的,何况,我觉得她的话语中多少带点暧昧的暗示的成分。
我抱紧她,她挣扎了会,喃喃地还是:“不要……”终于妥协的回应我,满心欢喜的等待着,她很胖,操作起来不容易,感觉很不顺手,但我坚信: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
压抑中,她到达高潮。
